六种品茶的境界

境界一、意趣

诗人苏东坡曾给我们讲述了一个动人的故事:在一个大雪刚过天气转睛的晚上,诗人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位美貌女子,她箬雪烹茗予诗人品,她还唱着动听的歌。诗人便在梦中写下了回文诗。等到醒来,诗人只记得一句“乱点余花唾碧衫”,于是把它续成二首完整的诗。

文人意味重简不重繁,重神不重形,不在器皿奢华与否,程序繁复与否,全在韵味优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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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马克斯·韦伯

导论

一个在近代的欧洲文明中成长起来的人,在研究任何有关世界历史的问题时,都不免会反躬自问:在西方文明中而且仅仅在西方文明中才显现出来的那些文化现象——这些现象(正如我们常爱认为的那样)存在于一系列具有普遍意义和普遍价值的发展中,——究竟应归结为哪些事件的合成作用呢?

唯有在西方,科学才处于这样一个发展阶段:人们今日一致公认它是合法有效的。经验的知识、对宇宙及生命问题的沉思、以及高深莫测的那类哲学与神学的洞见,都不在科学的范围之内(虽然一种成系统的神学之充分发展说到底仍须归到受希腊文化影响的基督教之名下,因为在伊斯兰教和几个印度教派中仅只有不成系统的神学)。简单他说,具有高度精确性的知识与观测在其它地方也都存在,尤其是在印度、中国、巴比伦和埃及;但是,在埃及以及其它地方,天文学缺乏古希腊人最早获得的那种数学基础(这当然使得这些地方天文学的发达更为令人赞叹);印度的几何学则根本没有推理的(rational)证明,而这恰是希腊才智的另一产物,也是力学和物理学之母:印度的自然科学尽管在观察方面非常发达,却缺乏实验的方法,而这种实验方法,若撇开其远古的起始不谈,那就象近代的实验室一样,基本上是文艺复兴时期的产物;因此医学(尤其是在印度)尽管在经验的技术方面高度发达,却没有生物学特别是生化学的基础。一种理性的(rational)化学,除了在西方以外,在其它任何文化地域部一直付诸阙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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